谢暄低下头吃了几口又道,“先不说他,咱们换个人说说。”
“谁?”
谢暄抬头,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傅行简,直把他盯得迟疑地放下了筷子,
“萧子羡。”说完,谢暄也放下碗筷,双手虚握,用手肘撑在桌沿上向傅行简倾去,“他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傅行简却像是早有预料般淡淡一笑,不退反进,“他的确是生意人,但亦是江湖人。”
“江湖人?”从未料想过会听到这么一个词,谢暄怔了怔,“那他为什么会听你的。”
“我确实救过他的命。”傅行简道,“当时游历至雉州时偶然救下了落入河中的萧子羡,当时他被仇家暗算受了重伤,倘若再晚一点就会溺死河中。他当时几乎动弹不得,若放任不管还是必死无疑,于是我将他藏起养伤,中间还几次险象环生,我和他都险些丧命。”
听得险些丧命四个字,明明知道那是早已过去的事,心脏却仍无法控制地揪在了一起,谢暄强压下一探究竟的欲望,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,
“所以他手下才有那么多的人,能够遍布大楚。”
“遍布大楚实属夸张,只因他与许多江湖人士熟悉,又与漕帮渊源甚深,而且除去江湖,他单单就茶叶这一门生意最远都过了海,单趟行程就需要两个多月。”
傅行简微顿,唇角勾起了上扬的弧度,“昨晚我已向他传讯,以高出平时酬劳两倍的价钱招募郎中,并且直接交由萧子羡按近分配,用最短的时间将郎中护送到各地。”
谢暄傻傻听着,举在嘴边的汤匙都往了送,瞪大了双眼看着傅行简,
“所以你昨晚就猜出了我是如何设想的?”
傅行简微笑着点点头,“你在说这件事是由你来做时我就想到了,思虑了一下就让长寻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