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有不满就来找我,你看他敢不敢。”谢暄微微昂首,冷哼一声,投向谢祎的眼神也懒得再掩饰,睥睨地仿佛是在看一只装腔作势的大尾巴狼。
这股傲气劲儿却让傅行简怔忡,双眸仿佛朦胧了上一层柔软薄透的纱,侧身附耳,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道,“好,我去不敬他,只跪你于金銮殿下。”
谢暄没想到他竟敢在这场合说出此等忤逆之言,先是一愣,后又啧了一声,目露狡黠,一双唇恨不得蹭上傅行简的耳廓,格外认真道,
“就只是金銮殿吗?到时候我让你跪我身前,你跪是不跪?”
傅行简立刻直起身,看向他的眼睛里有强压的震惊,
“你是嫌伺候的不好?”
“你不会因为这个不帮我了吧?”
这间宴厅里满当当的坐了大几十位朝廷命官,即使有人看到二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,也万万想不到会是这般大逆不道又荤素不忌的言论。
然而二人虽说口中皆是不能与外人道之言,争得耳尖俱是发红,余光却始终观察着周身动静。
四周仍是那副略略嘈杂,却又格外平静的模样,谢暄忽然在傅行简的眸色中捕捉到了一闪即逝的凛意,他心倏地一跳,呼吸微滞,
“怎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