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盯着他们的人说潞王殿下舍不得傅大人累着,亲自替他去施粥,昨天……”陈余顿了下,嘴角弧度上扬,语气中带着揶揄,“昨天殿下被热粥烫了手指,听说还掉了几滴眼泪,傅大人带他去后头上药,咱们的人看到……”
“看到什么?”谢祎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看到潞王殿下翘着受伤的手,用另一只手将傅大人按在墙上……嗯……亲。”
谢祎眉峰一挑,双眼微微眯起,原本戏谑的目光陡然凌厉,看得一旁的陈余心头一凛,笑意猛地收起,小心翼翼地唤了声,
“殿下?”
“呵。”少倾,谢祎从鼻子里嗤了一声,“那日看到他脖子里的痕迹我还在想,男人嘛,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,倒也不足以说明傅行简就依了他,可你今日这样一说……”
有些话倒不必都说出来,但陈余双目微瞪已悟出其中意味,倘若傅行简真不情愿,别说拖进一旁屋子,恐怕连嘴都碰不到。
谢祎拂下陈余的手,披衣下床,将紧闭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隙,冷风倏地钻进来,昏沉的头脑霎时清醒了几分。
“呵,这叫什么知道吗?”谢祎冷嗤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讥讽之意,“这叫烈女怕缠郎,想不到真被他弄到手了。”
“殿下,那咱们还得在这儿呆多久啊。”陈余皱眉,看了看谢祎脖子里长的红疹,“雍京的水土不养人,可别真把您身子弄坏了。”
“你以为我不想回去啊,楚都那边不是还没动静吗。”谢祎不耐烦地推开陈余。
听到楚都二字,陈余面色微变,赶紧到门处张望一下,见无人虽松口气,可神色依旧紧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