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去淩县吗?”谢暄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,“快进去,我给你看个好东西。”
“虞县那边安顿得差不多了,就让刘县丞走一趟,我不必亲自去。”
说着,傅行简的手自然而然地扶在他的小臂下,这模样状似搀扶,谢暄走了两步忽觉不对,倏地收回手臂,
“你这样做什么?”
“能走?”
“你眼睛朝哪儿看呢!”谢暄捂住领口怒道,“我能不能走你没看见吗,这样子让别人怎么看。”
傅行简捏住他的手腕,向下一带,重新露出领口,忍不住叹道,“别人应该已经看到了。”
谢暄愣住,缓缓低下头来,一向整理平整的领口不知道什么时候扯开了些许,深红色的印子摞着印子,显而易见地朝里头蔓延而去。
“坏了……”他目光发直,口中喃喃,“肯定叫谢祎看去了。 ”
“这是什么?”傅行简的手忽然朝谢暄领口探进去,取出一只信封来,打开后神色一异,待摊开看清楚后,更是惊讶,“哪儿来的银子?”
只此一句,便让谢暄将什么领口什么印记都一起抛到了九霄云外去,他微微仰首,屏退左右,嘴角含着云淡风轻的笑,将方才与谢祎的对话倒了个干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