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无论如何,总能补上些漏洞。”傅行简将热巾掷到一边,双眸转深,深邃如渊,“你方才究竟如何想的,”
谢暄头脑有些发懵,方才捻弄雪花的手指从冰凉麻木渐渐回温,指尖烧热的仿佛泡在滚烫的水里,红得透彻。
充满胁迫的气息欺来,谢暄退了两步,后背撞上床柱,虽无声响,心脏却咚的一下,砸得耳朵里嗡嗡。
“还在生气呢?”他决定先发制人,“我都说不是那个意思了。”
“可你说得那般自然。”
“若是普通官员我何须理会,那不是谢祎吗,虽说看起来吊儿郎当,可毕竟对你我知之甚深,不得不防。”
“你防他应该,可那句装深情却是独独说给我听的。”
一句赶着一句,连呼吸的间隙都不肯松一下,现在的傅行简明明原来那个好哄得多,谢暄不自觉地恃宠而骄,觉着早该差不多了,可这人今天怎么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。
“你别乱来,这里可是总督府!”
“我是你明媒正娶抬进王府的,谁敢说是乱来?”
“啊……?”
谢暄心头猛然一缩,不知是哪儿来的力气将俯身而来的傅行简推起来,眼底流露出的惊惧比发现自己重生那一刻更甚。
傅行简是被他八抬大轿娶进王府来的,这句话无论盘桓在口中多少次,谢暄也从未敢将其吐出半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