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侧一凛,继而酥麻,谢暄恍恍惚惚地回神,傅行简的右手已经从腰间滑入,一路游走至后脖颈,五指穿进发间,后脑被固定进了大掌,气息随即俯下,一双唇摧坚陷阵,另一双溃不成军。
“唔!不……!”
“嘶——!”
挣扎戛然于一声轻嘶,而以为推傅行简的左肩就能脱困的谢暄却惊讶地发现,他明明看到了自己要碰他受伤的位置,却硬生生接下,手臂上筋肉随之鼓起,谢暄被压得几近窒息,却又绝望,
“傅行简。”
他微颤地低喃着,不敢再用力抵挡,晦暗中看不见眼泪,却能清晰地听到无法克制的鼻音,“疼,这个很疼。”
呼吸在这一刻骤然粗重,禁锢在后脑的手指松了些,却不肯放开,傅行简在黑暗中寻到浸湿的眼角,一下一下地吻着小心地犹如在品舐珍宝。
受伤的左臂姿态缓慢地探下去,在一声紧绷的闷哼后狠狠吻住那双已经不会喘气的唇。
“兰时……”
谢暄想说什么,但却已经顾不上答。
“这次……不会了。”
谢暄忍不住想起从前。
浑浑噩噩,如同坠进火窖被烧上一天一夜,然后从动一下就会龇牙咧嘴的锐痛,到总算能忍受的隐痛足足折磨了自己三四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