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暄一怔,却没想到苏赫巴鲁刚才那番怒不可遏竟是为了这种事,再转念,自己好像又被他调戏了一番,顿时怒目而视。
苏赫巴鲁啧了一声,仍一手嵌着谢暄的下巴,另只手取下了布团,只是取下的瞬间他竟仿佛下意识地向后躲了半分,似乎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准备。
谢暄蹙了蹙眉,没骂。
手脚还捆着,布也仍在他手里,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早已不是那个一点苦也吃不得的潞王,这点屈辱暂时忍下也就罢了。
谢暄决定先不与他争辩这些,他有更着急的事。
“苏……”谢暄咬咬后槽牙,决定审时度势,“苏赫巴鲁你为什么要将我掳来。”
“我如果真想把你掳来何须等到现在。”苏赫巴鲁神情倒不似在说谎,“是我这个随从,今天本是去凑个热闹看看究竟,知道我想要你,顺道带回来罢了。”
他是一颗白菜?还顺道带回来了,北狄都是这种蠢货怪不得被西羯按着打。
但所有挑衅的话都只能被艰难咽下,谢暄深吸一口气,尽力用自认为平和的语气道,
“苏赫公子,我是傅知县身边的录书,你将我送回县衙,我定然不说是被劫持,不会与你计较。
“录书?”苏赫巴鲁竟笑起来,“一千五百两黄金买一个录书,傅大人还真是有富比王侯,还颇有闲情啊。”
他怎么又提什么买不买的,有病是不是……
满腹的牢骚倏地一滞,谢暄震惊地抬起头,微张的双唇颤了颤,结结实实地吸了口冷气,
“你说什么…。…。?”
“我说,当时慢了一步,不然再加五百头羊,你就是我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