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暄听得心惊,却根本顾不上,他甩开长寻扑到傅行简身前,又记起伤口在身后,慌忙起来查看。
“没……我没事。”
谢暄闻言低头,手臂上紧握的还是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,可不若以往总是使力托着他,这次是往下坠,坠得他心也直直沉下去,
“他扑上来的时候,我听到了惊叫声,我躲了。”
谢暄在傅行简貌似平稳的声线中听出了隐忍的轻颤,他抬眼看着自己,瞳孔似乎在抖动,眸色却如往常一般镇定,“只是伤在肩膀,不会有事,你先回去。”
“不……”谢暄随着傅行简的注视而冷静,他深吸一口气,双眸渐渐凝起,无视身旁骤然而起的,来自村民一浪高过一浪的叱责,“我刚才见了杜锡缙,他知道了。”
傅行简眸光一闪,没有说话。
“长寻。”谢暄抬起头,“你现在立刻快马追上杜大人,告诉他傅大人遇到麻烦,求他帮忙。”
说完他下意识地去看傅行简,他同样举目,眼中血丝遍布,眸光却是肯定。
“去吧。”
长寻立刻点头,寻机从躁动的村民中闪身而出。
“你……”
“那天我救下的就是这个行刺的人。”谢暄看着他愈发苍白的双唇,声音强压下害怕的颤抖,“我来试试。”
傅行简仍没说话,然而手臂上微松,是他缓缓放开了他。
谢暄深吸了一口气。
周围的村民七嘴八舌,愤怒已是一浪高过一浪,衙役的那点儿威仪早已岌岌可危,他站起来走到王保面前,在众目睽睽之下蹲下,注视着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