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未曾。”
掌柜与小二齐齐开了口,可到底是小二嘴快了些,“楼上的客官说要等贵客来了再泡,不然就差了滋味。”
谢暄轻轻扬了扬眉,松口气,
“房费那二两便罢了,那壶什么四月雪换成你们这儿最便宜的茶。”
掌柜狠狠剜了一眼小二,他这才惊觉方才说错了话,慌忙描补道,“可是那位客官已付过钱,咱也都准备上了……”
谢暄靠在柜台边,冲小二扬了扬下巴,“你去问问楼上那位,若他不答应就说他等的人就回去了。”
掌柜强压着眼中的愠色冲小二点点头,转回头来却禁不住再次打量起谢暄来。
楼上那位客官来的时候,什么都要的最好的,除了不要唱曲儿的,能安排的全给安排上了,他还当请的是什么大老爷,结果来的却个身着布衣的年轻人,着实给他整得糊涂。
但眼前这位看起来虽年轻,楼上那位却一看就不好惹。
见小二带话下来说听这位公子的,谢暄得意地勾起唇角,摊开手心道,
“退钱,最贵的茶换成最便宜的,你得退我……”谢暄盯着茶牌没算明白,就把手向前伸了伸,“总之退钱。”
来喜瞠目结舌地看着谢暄喜滋滋地将银两都放在了自己的钱袋里,愣了愣,忙快了两步随他上楼,可眼见都看到了明月阁的房牌,谢暄却突然挡住他道,塞了几枚铜钱给他,
“你就候在这儿,不许靠近。”想了想,为了以防万一,谢暄肃着一张脸沉声对谭七道,“酒杯为号,若听见碎裂声你就冲进来。”
来喜听到这话面色一白,顿时站直了身子,轻颤道,“兰公子,里头是什么人?”
“……”
谢暄沉默了下,总不能告诉他是大内高手吧,便随口胡诌道,“讨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