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么突然离开了楚都,也不知道荣德和青柏是个什么状况。
其实青柏还好,他名为王府禁军,没人知道他的来历,最多再回禁军去,但荣德,打小就跟着他,这么一走也不知道皇嫂会不会为难他。
想了会儿,谢暄又庆幸没将他带出来。
毕竟对于荣德来说,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自己是好事,若真如上辈子那般死去,他这个贴身太监,绝不会善终。
想到这儿,谢暄忽然怔住。
长寻呢?
荣德的确是不能来,但长寻当初不是已经在附近了吗,为何他一直没出现,傅行简也没有要寻找的意思。
不行,他瞒的事儿实在太多!
谢暄忽然一拍桌子,这张木桌板薄腿细,哪里能和王府那种比石头沉重的桌子相比,盘盘碗碗一齐轻跳起来,又脆生生地砸在桌面上,洒了些许汤汁出来。
他吓了一跳,缓缓抬起手瞧了瞧,竟不知自己何时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忽然身后笃笃几声,还在愣神的谢暄本能地回头,倒吸一口凉气,
“你怎么进来的!”
窗外站着的,竟是无妄。
谢暄蹙起眉头,警惕地向后退了一步,“你还不死心?”
这间寝房窗后有三丈余外便是府衙高墙,后头平日里没人会来,就连砖缝里的蒿草都长出了半人多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