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。”傅行简的声音分明梗了一下,他却装作轻咳一声掩过,不复方才的凶猛,轻声道,“这是正常的反应,你……”
他顿了顿,“你是不是没摸过?”
谢暄一阵怔仲,茫茫中才意识到,按照现在的时间,他就只有那次给傅行简下药才亲上一回嘴,什么都还未做过。
“别怕,那次你不是也有过?”
谢暄闷不吭声地装死,知道傅行简说的是下药那天,可那次他不过刚刚情动,就被他的那句“滚”浇了个透心凉,哪里还有心思。
不对……他怎么知道自己……
难道他发现,甚至记到现在?
“别动。”
谢暄头皮一炸,倒抽一口冷气。
“我帮你。”
第74章
“来喜。”
一个压抑的嗓音骤然在来喜的身后响起,端着水盆回头,见是刘鸿才忙走过来,躬身道,“县丞大人。”
刘鸿才靠站在三堂门边上,朝内宅那儿努努嘴,“里面怎么着?”
“还没起来呢。”来喜说着说着就红了脸,“铺盖今早又拿了套新的,昨晚上那套……小的送去洗了。”
刘鸿才瞪大了微肿的双眼,眼神不住地闪烁,“是你进去铺的?”
“不是不是。”来喜赶紧摇头,“小的早上来伺候,就看见原先那套就放在外间了,里间小的现在都还没进去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