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你居然……,你这是……”
来喜在旁边,谢暄还有理智在,没将官商勾结和收受贿赂这八个字说出口。
“我与你一样,都是才刚到的府衙。”傅行简神色从容,“更何况今日中秋休沐,你我一直在一起,哪里与那梁员外见过面?”
也对。谢暄语塞,仔细想想傅行简说得不无道理。
新来一个官,无论衙门里的人还是当地富绅都要先行试探,看看收与不收,人家自然就懂以后要如何做。
可他偏偏收了!
“先吃碗米粥垫垫,不然等下喝药胃里容易不适。”已经将他逼得坐在床上的傅行简忽然转身,碰了碰碗道,“刚好入口,莫再拖凉了。”
方才还漫不经心的语气在命他吃粥时换了调子,谢暄暗道自己是怕吃药后不舒服才起身的,并非因他这番严厉。
粥的温度的确刚好,捧在手里一阵暖意,虽知道入口并不好喝,却也生出了些许期待,沿着碗沿啜了一口。
“这……”谢暄讶然地着这碗普普通通的米粥,仿佛不信似的又尝了一口,“这味道怎么不同?”
傅行简看了眼来喜,他忙道,“堂尊,往西再去二十里还有座莫堂山,那山里没有铁矿,水是甜的。但莫堂山的水是在下游,得靠人一桶一桶地运回来。”
谢暄这倒是听明白了,不用说,就连缸里的水也是被梁员外换成了莫堂山的泉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