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一两银子。”
一两银子?
谢暄摸了摸钱袋问道,“一两银子是多少铜钱?”
“一贯。”掌柜伸出一根手指,“一千枚。”
谢暄蓦地瞪大了双眼,慌慌张张地将玉佩放回匣子里,紧退了两步,
“一千!你抢钱?!”
“您这话怎么说的,这东西一两银子已是小的忍痛出价,再说一两银子就是一贯钱,谁不知道。”
谢暄就不知道。
他今晚出门前在接着傅行简给的这一袋子铜钱时还惊喜万分,以为是好大一笔钱,可谁知连个劣等的玉佩都买不起。
“不要了。”转念间谢暄已打定了主意,抓住傅行简准备摸向钱袋的手就向店外拉去,“快走。”
“想要就买下。”
傅行简拂下他的手转身,似乎是比他更想买。
谢暄却再次抓紧他的手臂阻止傅行简进店,另只手伸出来摊平,抬头道,“我不要了,你若真这么想花钱,那就把这一两银子给我。”
谢暄想起今天早上,当他醒来时傅行简已经不知走了多时,那一侧的被褥都凉透了。
他定定神,不用一睁眼就看见他,反而生出几分庆幸。
来喜虽说伺候的粗糙,但洗漱的水温温热热的,衣服也都干净清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