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从雍京来游玩的,年少些的这个怎么看都不是奴仆,该不会是哪家的小少爷怕露了富,刻意打扮的。
眼看二人渐近,掌柜从店里出来,专冲着谢暄招揽道,
“公子来瞧瞧咱家的灯。”说着,他抬手拉了拉挂在房檐下那盏兔子灯,原来这灯下坠着根绳子,一旦拉动,兔子捧着药槌的爪子就会随着上上下下,仿佛正在捣药一般。
谢暄循声望去,眼睛亮了亮,转身走过去,接过他递来的拉绳,也学着拉了两下,
“这个好有趣。”他转头,真心实意地夸赞道,“老板,你的手是真真儿的巧。”
“公子若觉得小的手巧,不妨进店里来看看,小的家传三代都是打首饰的,想要什么,应有尽有。”
谢暄闻言,目光自然地朝柜台上扫过去,近处些木制的发簪,偶有镶嵌些银箔,或是不值钱的玛瑙珠子,再往里头是一排铜制饰物,目极之处最贵重的,也就是些银器罢了。
这些东西又怎能入得了他的眼,谢暄淡淡瞥开,又去拉动兔子的手臂,反而眸色殷殷地问道,
“掌柜的,这个卖吗?”
“这……这个不卖的。”掌柜的微怔了下,像是突然反应过来,慌忙进店从柜台下取出只匣子,“好东西小的没敢摆在台面上,公子要不然瞧瞧这个?”
听到他说不卖,谢暄立刻失了兴致,更无意看这间小店里还能有什么好东西,他自然地拉起傅行简,“走吧。”
“不要了?”傅行简抬眼瞧了瞧灯,“想要就买下来。”
“咱们要是买走了,后面来的人不就看不到这么有趣的灯了。”谢暄边说边向外走着,“你不是说祭月快开始了,我们走吧。”
“公子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