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燕山……”男人双目微微失神,仿佛很艰难才说出这三个字,“鸣燕山行宫,那场瘟疫居然有人活了下来。”
男人低下头,原本居高临下的他慢慢弯下腰,捏起崔玉桥的下巴高高抬起,仔细看进崔玉桥迷茫的眉眼,眉心微动,
“你母亲叫素心,柳素心,整个鸣燕山行宫就只有她会制这个香。”
崔玉桥愕然地瞪大双眼,张了张嘴,一丝声音也没能发出来。
“想不到,我竟在这里遇着故人之子。”
崔玉桥被放开,他愣怔了下,低伏下身子,双目微敛。
他当然知道他的母亲叫柳素心,也知道曾有一名与她要好的宫女被软禁在行宫的皇子奸污,生下了一个如今贵为皇子的孩子。
也因此葬送了整座行宫的命。
当他从萧九渊口中听到谢鸣玉这个名字时先是愕然,而后是无法压抑的亢奋。
世事或许当真是上天冥冥之中都安排好的。
如果其他皇亲国戚,他或许真得多下些功夫来接近,可偏偏谢鸣玉不用,他从自己母亲口中听过太多关于这个“孩子”的事,甚至于方才他从屏风后出来的一瞬间,崔玉桥都有些恍惚。
母亲口中的那个小孩子,怎么会是如此高大的一个男人。
“爷!求爷怜悯!”崔玉桥仿佛攀着了救命稻草,不断磕头,“爷定然是知道崔家遭遇的,求爷引荐奴婢面见贵人,以求洗我崔家冤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