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似无人,光马车周围,最少有二十人暗中护送,更不用提在外围拦着的人,所以咱们这一路才会如此安静。”傅行简道。
谢暄一怔,“刺客不就一个人,倒也不必这么大阵仗。”
“你以为他是在防刺客?”傅行简似乎有些疲惫,按了按眉心,“他防的是总督杜锡晋,不想他接近我们。”
“哦……”谢暄听明白了,“真麻烦。”
傅行简现在一听到他扯着嘶哑的喉咙说话,眉头就不自觉地微微蹙起,又从身边取出那个冲了秋梨枇杷膏的竹筒,“再喝一口。”
“我不喝了!”谢暄劈着嗓子向后靠,“再喝下去,他们就得传我肾虚。”
本还锁着眉头的傅行简,听他这样讲不由地低低笑起来,收回了竹筒道,“你若是改改懒病,多走动些,才会更好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,传出这些话来于你也没什么好处……”话说一半,谢暄咂摸出不对来,磕磕巴巴道,“我是说传闻,不是说真的,不是……”
“大夫叮嘱,少说些话。”
谢暄憋了少倾,没找傅行简说话,却靠在门边问车夫,
“小哥,昨天晚上府里为何那样热闹?”
“回公子,小的也不清楚,只是所有侍从都去一间屋子里走了一遍。”
“哦?为什么?”
“听说是要找个人,或许是丢了什么物件吧。”
谢暄满足了好奇,却又觉得真相十分无聊,又哑着嗓子去问闭目养神的傅行简,“他们当真都不知道我是潞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