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暄已然是坐不住了,脚底像踩了烙铁一般来回踱步,仿佛这样才稍稍缓解一下心头的震惊。
“高似,怎会是高似,他一个太监,能坐到如今位置已是顶天的权势,他害我做什么?”
“当然不会是高似,他背后必然有指使之人。”傅行简道。
“我原就想着不该是皇上,可能指使高似的除了皇上还能有谁?”谢暄面色苍白,惴惴不安道,“他们一定是预备好了什么栽赃我的东西,我一旦出现在义庄,锦衣卫和东厂,这双利爪便会同时出现,将莫须有的罪名钉得死死!”
“除了皇上还有很多人。”似乎是被谢暄转得头晕,傅行简将谢暄拉在椅子上后才道,“皇上自去年起身子就常有不适,太医院会诊多次却成效不大,而此刻却恰好出现了静逸真人,一丸金丹立刻解了皇上病痛,但金丹解的是痛,亏的是却是精气,这样积年累月下来……”
傅行简不说谢暄也知道,最后借的是阳寿,但他不禁奇道,“你也知道那金丹是害人的?”
“也?”傅行简立刻抓住了谢暄口中这个不该出现的字,“你知道?”
“我……”谢暄暗道坏了,嘴太快了没细想,忙描补道,“起火那日我不是进宫去求皇上,其实恰巧遇着皇上正在散药,那模样看起来有些骇人,一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谢暄倒抽一口冷气,忽然道,“我听说后来皇上散药除了高似和静逸真人再不许其他人接近,想必状况是愈发骇人的,那高似为何不提醒皇上,反倒助那个静逸真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