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思乱想间,却见长寻从西厢出来,原本的衣裳外头罩了个白衣,头发也全塞进布帽里头,手里忙活着系面巾。
这身打扮……
谢暄早忘了挣扎,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长寻推开东厢的门进去,又将窗户支起,拿个大蒲扇在里头扇动,似乎是在驱赶什么气味。
傅行简将他带离到很远,也去取了两条面巾,不仅如此还给他了一颗黑漆漆的药丸,
“将此丸含于舌下后,系好面巾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药丸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异香,谢暄谨慎地盯着傅行简,“你怎么不吃。”
“这是木香丸,含在口中香气直通七窍,能掩口鼻异味,通常是仵作在验查腐化尸时,掩盖恶臭以及驱毒所用。”傅行简目光转向那间门窗大开东厢房,“那些尸块肉泥虽说已有些时日,不如刚开始那般难忍,但你怕是受不住的。”
“你说……你说那屋里是什么?”谢暄瞠目结舌,一股恶寒直冲头顶。
“是江由的尸块。”
第44章
谢暄觉得自己仿佛听错了,惊恐地看了眼黑漆漆的东厢房,心头一悸,又赶紧收回了目光,
“尸……你说尸什么?”
傅行简只是带他站在门口,一股隐隐的腐臭气味便攀附而来,面巾下的谢暄呛得猛退几步,后背撞在了傅行简的胸口上才踉跄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