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暄愣了愣神,艰难地抬起点头,一看之下,惊得弹跳起来。就连傅行简都没料到他忽然这么大力气,差点没按住,
“做什么!”傅行简迅速移开目光,低声叱道,“人还没走。”
“我……!”谢暄手忙脚乱地把衣襟拉上,遮住了被冷意颤巍巍激起的那一粒,这才像反应过来,起身反抱起傅行简,故意大声道,
“是我告的又如何,你只要敢走出去,就是违抗懿旨。”谢暄觉得还不够,突然想起霍应章的话,又加了一句,“当,当心你傅家九族!”
说完,谢暄轻唤了一声傅意深,还未继续说出来便被他轻声打断,
“不必解释,我都知道。”
谢暄略显惊奇地睁大了双眼,刚想推开傅行简,窗外一阵风起,树影晃动在窗纸上,仿佛真的有人,背后一紧,脸又贴在了傅行简的胸膛之上,
“还没走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是谁,你看见了吗?”
紧贴着傅行简心口的耳朵被震得嗡嗡,只听到他说,“是桃枝。”
桃枝?
谢暄知道她,原是他出宫立府时內监拨来伺候的宫女之一,不是贴身伺候他的。
这个姿势实在有些难受,谢暄动了动,又问道,“还没走吗?”
耳边的心跳忽然加剧了几分,他清晰地听到傅行简的气息稍顿,低声道,
“没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