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佟大人。”傅行简双手交叠,躬身恳道,“我想求见老祖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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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风穿过敞开的窗轻吹进来,温煦的,还带着一丝甜滋滋的湿润。
这样的午间谢暄通常是会酒饱饭足地摸着肚子,躺在榻上舒舒服服地小憩,至于睁眼时是下午还是傍晚都无所谓,反正他什么也不用做。
但今日不同了。
门帘被掀起的同时,谢暄肃然站起,冲着刚进来半个身子的傅行简微微颔首道,“你来了,坐吧。”
说着,冲书案前摆着的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,然后自己坐在书案后面。
“……”
掀了一半的门帘悬在半空中,傅行简的手臂还举着,他的目光在两把椅子之间游移了下,还是走到了这张特意摆放的,端端正正的椅子上,与谢暄相对而坐。
“思来想去,还是在书房里谈显得正式些。”谢暄肃然道,“我先道歉,今后再不这样饮酒误事了。”
稍顿,他将斟好的茶推给眉心微蹙的傅行简,迟疑,却又坚定道,
“其实关于这场婚约,我早就后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