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傅行简淡淡应了声,里面几个人恰好抬了木板出来,上头细细一卷草席,看起来就跟没东西似的。
“大人,咱们就拣了拣骨头。”一名杂役出来,大口呼了几口气才道,“剩下的弄不出来来了,几乎没地儿下脚,里头那张停尸床也脏得不像个样子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傅行简道,“今日这活不轻松,我会秉明何大人,这次的殓尸费用会给双倍。”
几人虽蒙着口鼻看不出笑,可眼角立刻飞起的纹路昭示了他们的欣喜。
“你们进去可发现什么不寻常的?”
“有有。”银钱多了,杂役更是答得更是积极,“小的也算见识过不少,可这样的还是头回见,而且咱们进去的时候地上就有不少脚印,看起来倒像是刚踩的。”
“脚印?”孟亭松敏感地抬头,与同样看向他的傅行简对视一眼,
“还有没有手套和蒙口布。”傅行简问道。
“有的。”孟亭松拿给傅行简,自己也穿戴上,提起灯与傅行简一起靠近门边,蹲了下来。
门槛上有一枚沾有秽物的脚印,他们二人同时注意到了。
“这是……”孟亭松显然也看出了什么,欲言又止。
“你们先行带着尸首去下葬吧,别误了时辰。”傅行简起身,瞟了眼仍站在门口,却翘首朝这边不停张望的守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