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一个看似羸弱之人,为何能在鄢桥坊获得如此地位?”傅行简问。
“那是因为他做事够脏,就算在鄢桥坊也是数一数二的,买卖越脏,赚得就越多。”
“可他无妻无儿,终日住在鄢桥坊这种地方,要这么多钱做什么呢?”
“这……”萧九渊迟疑了下,突然笑道,“你别以为他一个太监就清心寡欲,这个知道的人的确不多,他与葳蕤阁的凤娘是姘头。”
“凤娘。”傅行简眉尾轻抬,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低低重复了这个名字。
萧九渊神色微动,压低嗓音道,“你想动老蜧?”
傅行简抬眸,眸光中闪过一丝寒意。
“别人当你是个光风霁月的君子,可我萧九渊却知道,不管你认不认这场姻缘,你都不能容忍别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。”萧九渊的目光中满是跃跃欲试,“我早看他不顺眼了。”
“不用你动手。”傅行简却淡淡道,“我心中自有人选,只是容他考虑几日罢了。”
萧九渊一怔,声音也不由地高了几分,“是谁?你外头有人了?”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一个鼻音颇重的声音从软塌上响起,两人一顿齐齐看去,只见谢暄不知何时醒了过来,手臂撑着身子,毯子半挂在肩上,迷糊却又震惊地看着傅行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