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羡!”傅行简横臂轻松挡下躁动的谢暄,皱眉道,“你到底下得什么药。”
“真没事!”萧九渊无奈道,“迷药消散总有个过程,谁知道他怎么跟撒酒疯似的。”
“萧九渊你胆敢跟本王抢人,吃了……吃了熊心豹子胆了!”谢暄嘟嘟囔囔的,要不是手脚无力当真就要冲出去,忽然间他转头看向傅行简,立刻变了副面孔轻声道,“你扯我衣服做什么。”
“换衣服回王府。”
“现在不就在王府吗…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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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行简将几乎挂在身上的谢暄放在床上,指节泛起了白,才将他扣在自己身后的手掰开,可还没直起来,领口又被攥住,硬拉了下来。
看来药效的确一直在消退,手都这样有劲了。
“殿下!”
荣德拿热水替谢暄擦拭着,一直紧撑着的那口气终于松下来,眼眶微热,手抖得止不住。
傅行简看了荣德一眼,接过他手中的热手巾,
“你记住,殿下只是一时兴起去蓬仙居喝酒喝多了,其余的一个字也不许提。”
“奴婢知道。”荣德颤声道,“殿下的额头怎么伤了。”
“碰着了。”傅行简顿了顿,“在百鬼堂已经着郎中看了下,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