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,放开我!”
袖口一紧,这个男人不由分说地抓起了他的手腕就向外拖去,谢暄又惊又怕地被硬拖出去数丈之远,直到一声痛呼,他竟被这个男人扔在了一个土坡上。
“不管你是好奇还是好玩,最后警告你,滚远点儿!”
“这……这都什么人啊!”
谢暄沾染了半身尘土,又痛又狼狈,更别提这番动静下来,周围的人毫不掩饰,全都在大大方方地笑话他。
“小公子,摔着了没?”手臂被轻轻托起,一位衣衫陈旧,却还算干净的干瘦老妇人走上来,扶他起来拍了拍尘土,“这样好的衣裳也跌坏了。”
“这衣裳倒无妨。”谢暄初听时觉得这老妇声音嘶哑,长相也略显怪异,但看她心疼地紧蹙着眉,十分关切的模样,心头泛起了委屈,如平时一般向老妇摊开了手掌,上头硌了红红的一片印子,“刚才按在一片碎石之上,疼死了。”
“可怜见儿的。”老妇吁吁吹了两下,“看你不是这儿的,跑鄢桥来做什么。”
“老夫人是住在鄢桥坊吗?”
“什么老夫人 。”老妇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笑道,“叫老婆子就行了,住这儿十几年了。”
笑声仿佛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,谢暄心头一惊,暗想她的喉咙恐怕是受过伤,但可比刚才那男人和善多了,尘土也顾不上拍打,连忙问道,“那老夫人可知道百鬼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