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少卿。”门外人通报着,“北镇抚司的佟指挥使到了,寺卿大人说让您去库房准备着。”
“兰时。”傅行简看向谢暄,低声速道,“拦住我,不能让我去。”
“哦,哦!”谢暄此时反应极快,扔了筷子就冲到门口,凶神恶煞地打开了大门,“喊什么喊,没看见少卿大人在和本王用膳吗,滚!”
“参……参见潞王殿下。”来人煞白着一张脸,求救似的看向傅行简,“少卿大人,下官只是来传个话,还请您速速去库房。”
“不许去!”谢暄蛮横地伸直了双臂挡在门口,“本王的旨意,不陪本王吃完饭就是不许去!”
“谢兰时,让开!”
“傅意深,你敢对本王动手?!”
当然不敢,纵观整个大楚,除了皇上谁敢对谢暄动手。
听到吵闹声,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院门外甚至有几名身着暗红色曳撒的人在观望,显然把锦衣卫的人也惊动了。
声势显然造得差不多了,谢暄砰地把门关上,门栓落得噼啪作响。
傅行简严厉的叱责声自门内传来,可外头谁人不知,压根儿没用。
谢暄背靠着门,还在微微喘气,两颊因为激动而充血泛红,鼻梁上那枚小痣也晃着,傅行简看着他,这次目光没有马上移开。
谢暄乌黑莹亮的瞳孔里还透着兴奋,他骄傲地仰起脸,像个做了件自认为拯救苍生的大事,等待夸奖的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