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缚春恩CP 莲卿 1022 字 2025-06-10

“殿下?”青柏有些担心地查看,却瞧见他家殿下眼神乌亮地绽了一抹笑。

今天不送是吧,谢暄揩了揩手心的薄汗,心里咚咚直跳,那晚上就去偷,哦不,拿出来。

第6章

白日里分明已有早春的迹象,夜里却又阴沉下来,呼吸间潮湿寒冽,大约附近有什么地方在下雨。

怕穿厚重了不灵活,谢暄仅在亵衣外披了件墨蓝色的薄衫,冻得直吸鼻子。

庭院里有风刮过,不过是些微的动静,却还是将谢暄吓了一跳,四周瞧瞧,只觉得平日里那些花草树木都好似活了,各个都长出眼睛盯着他,就连轻软的薄衫都仿佛长满了白毛刺,每动一下就扎得他心慌。

许是老天帮他,一向颇为谨慎的傅行简今晚竟忘了锁外间的门,谢暄猫着腰从门缝里挤进去,灰蒙蒙的暗光一明一暗,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右边悬挂在衣架上的官服,不敢耽搁,心怦怦跳着将衣袖整个抓起揉捏,触手之处皆是柔软平整,显然没在里面,谢暄撒手让它垂下,又顺着衣杆去摸另一条袖子。

手上不敢停,心里却是阵阵委屈。

想他堂堂潞王,天潢贵胄,如今却为了活命去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。谢暄委屈,却又无人可诉,而里间那位原本应是自己最亲密的人,却在是新婚之夜后就搬出了主屋,最后又……

袖子已摸到最后一寸,谢暄怔了怔,竟也没有。

这间屋子谢暄虽不住,却极熟,以前他常常趁着傅行简在大理寺的时候溜进去午憩,每次起来的时候他还会把床整理得一丝不苟,东西都一一归位,装作没来过一样。

其实也没什么东西,当初傅行简孤身来到潞王府,身边连一个贴身服侍的都没带,这屋里干净到他每次出门都会有种再也不会回来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