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大理寺三个字,谢暄就火从中来,若不是傅行简从中作梗,江揽月好好呆在潞王府里又怎么会命丧黄泉。
但现下有件事更为急迫,谢暄背后毛刺刺地冒出一阵冷汗。
那封书信。
“备车。”谢暄吩咐着,人就往外走,“本王要去葳蕤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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胭脂巷从东到西,南面一排都临着椿河,常有画舫船只来往,过桥的时候谢暄掀起窗帘,河面上规规矩矩地停靠着许多晃着花灯笼的船,但仔细瞧,上头站着的,都是腰上别着刀的锦衣卫。
肃杀之气扑面而来。
谢暄心头一搐,只怕的是信已经落入了大理寺手中。
不出所料,哪怕是潞王府的马车,还未靠近巷口便被拦下,拦他的人一身曳撒被初升的朝晖曜得橙红,这人谢暄认识,是锦衣卫千户魏中林。
谢暄恼怒,“让开!”
魏中林虽躬身示弱,步子却丝毫不让,恭敬道,“殿下,里头的是命案,恐污了殿下的眼。”
“本王买的人死了,还不能去瞧瞧了?”
“傅少卿特意交代过,此案与殿下有牵连,待大理寺勘察过现场后,自然会将一切告知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