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想打击这丫头,实在是之前的泥人太丑了,完全看不出人样。这次……稍微好一些。
欧阳情也不生气,念起了管道昇的元曲《我侬词》中的一段。
“把一块泥,捻一个你,塑一个我,将咱两个一齐打碎,用水调和;再捻一个你,再塑一个我。我泥中有你,你泥中有我。”
说罢,她看向窦正扬,在心中默默念道:与你生同一个衾,死同一个椁。
窦正扬搂着欧阳情的腰肢,用他独特独有磁性的声音低声说道:“傻丫头想要我中有你,你中有我倒也不是难事,但要等等我明媒正娶之后。”
欧阳情嘴角微抽,她不明白,好好的,怎么就耍起流氓来了?这个文盲!
“爹,我不傻!”不管如何,欧阳情还是决定,先澄清自己不傻的事实。
窦正扬哄道:“是是是,我的傻丫头最聪明了……”
刚刚回京城,窦正扬本该好好歇几天,陪着欧阳情到处走走逛逛的。
奈何,皇帝突然驾崩,太子继位大典在即,需要购置的东西多到吓人,皇商们纷纷出动,为自家争取最大的利益。
而窦文德觉得自己一人分量似乎不够,于是,总是拐着窦正扬出去拉生意。
无奈之下,他只能哄着欧阳情,说道:“乖乖的待在院子里,别出去招惹那群牛鬼蛇神,等忙完了,我带你早些离开。”
“爹,一言既出后面是言而无信吧?”欧阳情双手托腮,眨着眼睛,一脸天真的问到。
窦正扬刮了下她的鼻梁,笑道:“瞎说,明明是驷马难追!”
欧阳情仰起头,为自己身边道:“可你说你走哪都带着我的,你说你不会把我一个人扔下的。你就是言而无信啊!”
窦正扬揉了揉欧阳情的脸,宠溺的说道:“我倒是想走到哪儿都带着你,可我的傻丫头这么漂亮,外面奇怪的人那么多,我怕我喝一肚子醋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