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语……”
下一刻,莫语端着一件东西走了进来。
姜寒云说道:“现在不过才九月,你就穿的尤为厚实,我本王猜想你体寒怕冷,所以想着,送你件狐裘……”
随云的手轻抚着洁白的狐裘,幽幽的说道:“锦衣狐裘,诸侯之服也。这份谢礼……太重了……随云当不起。”
下一刻,姜寒云脸色一变,一脸正色道:“区区一件狐裘,本王的王妃有何当不起之说?”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姜寒云逼近随云,沉声道:“小七,你易容的手段确实高,但这双眼睛,却是如何都改变不了的。”
初七眨了眨眼睛,恢复了自己清脆的声音,有些惊讶的问道:“诶?你早就知道是我了?”
“你随医不死来永安王府的第一天,我就认出是你了。但知你不愿让我知道……我只好随你演下去了。”
那天认出她时,姜寒云便知她为自己付出了什么。
他痛苦、内疚、心疼,但却也知道她的用心。她不想让他在疗毒的时候知道她为了他已经沦为普通人,她怕影响他恢复。
既然如此,那么,他便假装不知道,陪着她一块儿演戏好了。
而今,他余毒已清,身体已经恢复,他想……要她。
初七撕下人皮面具,唤道:“姜寒云!”
“我在!”姜寒云抬起手,轻抚着人儿有些苍白的脸颊。
莫语觉得,眼下实在不太适合自己呆,随即,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。
“你这滚蛋早知道是我,还见天的戏耍我,很有趣嘛?还有那碗人参鸡汤……你分明在调戏我。”
这会儿,她倒是想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