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六整个人愣在了当场,宛如失去灵魂的傀儡一般。
初二崩溃,又痛又恨的哭诉道:“她满心想着你、念着你、恋着你,你却一心想要她死,你的心真的是石头做的吗?”
初二的话让初一不由得一怔,而后,有些鄙夷的问道:“你说什么?”
随即他讥笑着说道:“师父传位之前,我碰巧听到她对师父说‘大师兄心浮气躁,难成气候’,转至翌日,师父就将暗阁之位传给了她。你说她满心想着我?粘着我?恋着我?谁信!?”
“我信!”初三扶住哭泣中的初二,满面悲伤、愤怒的说到。
初一冷哼一声,说道:“从小她就是个惯会演戏的人,当着我的面好话说尽,当着师父的面却是言辞犀利,连讥带讽丝毫不留情面,挑拨的师父对我从无好脸色。每每出了事,都要对我重罚……”
“十五岁那年,你任务失败,师父要罚你,小七去师父那去磕头求原谅。师父看重小七,容不得小七有半点儿女私情。可那次,师父并没有因为她的头破血流而放过你,反倒是加重了你刑罚。”
初一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,他有些惊讶。
只听初三继续道:“从那以后,初七乖了,她不敢在师父面前再提起你,面对每次师父的试探,她只能违心的说你不好。”
“可……传位……”
初三神色难看的说道:“你以为小七是为了阁主的位置?那日,师父试探她,故意问她将阁主之位传给你可好。初七知道,只要她退让,你当天就会成为咱们暗阁后院的花肥。”
一直坚信的东西在瞬间崩塌,让初一有些无所适从。
随即初三又说道:“保永安王,并非是小七故意跟你作对。太子暴虐,绝非明主。若能通过帮助宅心仁厚的永安王,让咱们暗阁从此不再活在黑暗中,堂堂正正的在这世上立足、生活,小七觉得这是值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