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车里的人不情不愿的回了句:“那还不快点,磨磨蹭蹭。”
男人撇了撇嘴,无奈的应道:“是。”
男人刚刚要驭马快行,却察觉到一丝杀气朝着自己扑了过来。
“吁……”男人叫停了马,朝着腰间别着的剑摸去。
“永安王真是让人好找。”一道男声突兀的响起。
车内的姜寒云轻笑一声,说道:“从靖州出发时,我放出了十余辆相同的马车,护送的侍卫或多或少,各有不同。而这一路,车上的‘主子’也未曾露过面,确实不太好找。”
来人忽然现身于车前不远处,刚好挡住了唯一的去路。
只听他说道:“好在还是找到了。”
这人一身黑衣,蒙着面,只露出一双危险、狠厉的鹰眸,看着很是瘆人。
姜寒云的声音再次响起:“那还真是辛苦阁下了……”
话音未落,赶车人忽然拔剑,而与此同时,黑衣人也手执利剑冲杀了过来。
下一刻,刀光剑影、飞沙走石。
数招过后,赶车人明显落了下乘。
只见他险险避过黑衣人凌厉的一剑,随即调转剑势,杀出一招“回马枪”。
却不料,黑衣人仰过身,从他这凌厉的剑下轻松的划过,还顺带踢出了一脚在他的右腕之上。
赶车人腕上传来一阵巨痛,手中长剑忽然落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