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她所知,陈禹晟不懂画,也并不爱画,那么,他为什么提出要看那十七幅画?
紧接着,陈禹晟给出了答案。
陈禹晟皱起眉,一脸困惑的说道:“我总觉得,画上的人有种微妙的似曾相识感。”
“似曾……相识?”朱珠顿时瞪大了眼睛,心中满是兴奋。
是了,这回错不了了,陈禹晟就是自己找的人,他就是自己的爱人。
然而没有听到他那招牌式的回答,她仿佛心有缺憾一般。
于是,她说道:“陈禹晟,你并不是喜欢管闲事的人,可你为什么帮我?”
陈禹晟微微一笑,柔声说道:“我喜欢……”
几年后,山本惠从监牢中走出。
多年的牢狱生活,让原本端庄优雅的贵妇,已然变成了一位平淡无奇,略显沧桑的中年妇。
山本惠一面回忆着这些年所吃过的苦、遭过的罪,心中满是悔恨。
然而他悔的是没有早点看出朱珠装病,恨的是自己没有早点弄死她……
一路走来,她感到有些口渴,于是来到一个报摊前准备买水。
然而却在这个时候,她看到了一本杂志,封面就是让她身陷牢狱、一无所有的朱珠。
杂志上面说,绘画大师朱珠,将父亲留下的产业全盘卖出,而所得的钱全部捐给了社会福利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