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柳倪的话,何用不禁皱眉,说道:“以死者这个年纪,没有因为父母离异后误入歧途,已经是很难得了。他的母亲虽然给了他优渥的生活,但显然并不怎么关注他。换句话说,这并不是赵明熙的错。”
说完,何用慵懒的靠在椅背上,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,叼在了嘴上。
当拇指轻轻摩擦火机的滚轮时,火苗跳了上来。
何用狠狠地吸上了一口,薄唇微微张开,朝着柳倪的方向缓缓吐出一个虚缈的烟圈,无端的多出几分颓废之美。
虽然会议期间他就肆无忌惮的抽起烟来,有些太过目中无人,可并没有招来在座各位的不满和讨伐,大家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为大爷的行径。
而被他刚刚出言反驳,柳倪没有生气,反而赞同的说道:“何医生说的有道理,确实如此。据周围邻居口供我们得知,死者生前确实大多数时间都是一个人,他的母亲非常忙,根本无暇顾及这个儿子。”
虽然她今天的一言一行都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,但是,一码归一码,人家说的有道理,她就得承认,做人不能太过自我。
钱贵问到:“那死者为什么又停止自残了?”
既然赵明熙有自残倾向,那么,绝对不会割了8刀之后,就可以立刻恢复以往的生活。
钱贵的问题问住的在座众人,大家竟然不约而同的看向柳倪,俨然将她当作了有问必答的答题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