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一个连奴籍都没有,身份不明,来历不正的人。
如今天下将乱,她提出要去韩国解决个人恩怨,这难免不会让人起疑心。
就算南宫寒爱她、愿意信她,总也该提出疑问,了解清楚究竟是什么事情,毕竟他是重臣。
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南宫寒什么也不问,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看着一脸惊讶的表情,南宫寒抓住她的手腕,霸道的说道:“为什么不答应?无论如何,我都会让你跟我……同!生!共!死!”
看着南宫寒眼中的疯狂,管家这才不得不相信,这位未过门的夫人,对丞相来说何其重要了。
南宫熙一听,却是笑了。
“呵呵,好……”
三日后,南宫寒带着南宫熙上路了,同行的还有上官麒。
上官麒医术精湛,又是南宫寒至交,此行带着他属实妥当。
一路上,他以为南宫熙会娇气的坐车而行。但这样摇摇晃晃的赶路,说不准要耽误多少时间。
却不料,南宫熙竟觉得马车太慢,太不自由,一路骑马飞奔,这让上官麒还是有些惊讶和赞赏的。
起码,这姑娘不矫情,不用人哄着、伺候着,不给人添麻烦。
“唉,我说你们俩,咱们这是赶路,不是踏青、秋游来幽会的。你们俩适可而止啊!”
受不了两个人骑马赶路还你侬我侬,上官麒出言讨伐。
他们快马加鞭赶了一路后,放缓了速度,当是给人和马稍作休息。
可你休息就休息,两个人骑着马,并排而行,手拉着手是几个意思?欺负他光棍一条是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