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身份摆在那里,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。
只见金娘退后一步,望着他手中价格不菲的鎏金花说道:“赵公子小心,我可是会过敏的呢!”
“啊?你对花过敏?”赵诺川惊讶中,又有些失望。
桃金娘唇角,众目睽睽之下,笑着回答:“不,赵公子,金娘对牛粪过敏。”
“噗……”人群中有人笑了出声。
赵诺川只觉得自己今天什么里子、面子都没了,被桃金娘当众打脸,他是当真忍不得。
他将花朝着她脸上砸了过去,骂道:“贱人,你不过是个妓子,是个舞娘,你真当自己来了这种地方还能清白的了?给你点脸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?”
桃金娘整理了下仪容,见他一副等着自己道歉、跪舔的模样,她笑了。
“赵公子慎言,金娘自知,既已沦落风尘,就不该沽名钓誉。可是,金娘做人也是有原则,有底线的。这鎏金花对于沧溟国来说意义重大,相信赵公子该不会不知。”
赵诺川虽然是个纨绔但却不傻,听到桃金娘这般说,整个人冷静了下来。
只听桃金娘说道:“几个月前,荣亲王带兵出使鸿蓝国,沧溟派人介绍了荣亲王及一众部下,企图嫁祸鸿蓝,这才导致了如今两国大战,万千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事实究竟如何,这场仗是怎么打起来的,因为谁打起来了,她并不关心。
但她知道,今日,这欢倚楼中有大人物。
她即能打脸,又能接着他们的身份全身而退。保管赵诺川这废物今后不敢来纠缠自己。真是……一箭双雕!
她继续道:“而今,你身为皓月宰相之子,却拿着敌国的国花来讨好一名妓子。赵公子,恕我直言,连您这样身份的人物都将国仇家恨付之一炬,当作玩笑一般,那我皓月该当如何?被害死的荣亲王和那些为了皓月牺牲,或是还在征战的将士们该情何以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