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当天下午,陆愉就和一班的所有人一样,出现在了训练场上,接受为期一个月的军训。
当陆愉与一班同学一起出现时,其他两班的同学,都能感觉到,一班的这群雄性,如今走路都好像带着风,可是被他们装到了。
当训练开始后,许多雄性都做好了,当陆愉不行的时候,第一时间跑上去送温暖。
结果就是,在接受一下午军训后,许多雄性都承受不下来的强度,陆愉像是没事人一样,甚至在训练结束之后,有几个体质较弱的雄性倒在地上,都是她过去帮忙扶的。
从这天开始,那些不看好的陆愉的人少了许多。
之后的一个星期,半个月,陆愉都稳稳地跟着训练节奏,甚至偶尔,还会加练,有几次被教官看到,还担心她身体会吃不消,上前询问:「陆愉,你还在练,身体还好吗?」
突然看到教官走过来,陆愉擦了下额头上的汗,点点头。
小雌性剪短了头发,一双漆黑的眼睛又黑又亮,仿佛里面装满了无限的勇气和执着。
「我可以的,教官,我平时也都是这样练的,没事的。」
教官感觉到她语气中的坚定,心里不禁有几分佩服起眼前的小雌性了:「既然如此,那你就量力而行,不过身体要紧,不要超负荷。」
「我明白,谢教官关心。」
教官没有再继续多言,点点头:「那行,你练吧,有事随时找我。」
目送教官离开,陆愉又继续训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