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单的一声回应,却如同一记重拳砸在克利斯曼的胸口上:「不是兄弟,是你主动要求的吗?」
「是。」这确实是,没什么好隐瞒的。
听阿瑞斯回答得干脆利落,克利斯曼倒是没有觉得意外,只是不等他继续,坐在另一侧的哈迪斯道:「每天都睡一起吗?」
克利斯曼立刻往阿瑞斯的身边凑了凑,好似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似的。阿瑞斯挑了下眉:「你们两个,今天是专门为了问我这件事来的?」
「嘿,兄弟,你先回答,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。」克利斯曼一脸「拜托拜托,求求你了」的表情。
让阿瑞斯有些无语,却还是应了声:「是的。」
「太幸福了吧,兄弟,能不能说说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!」克利斯曼一脸羡慕,想到他与雌主的关系,虽然不至于太僵,但也真的没什么可说的。
所以他才想要改变,谁不想要一个可以来接自己下班的雌主,就算不是天天来接,偶尔一次也是好的啊!
哈迪斯的情况与克利斯曼差不多,所以今天他才会跟着一起。
阿瑞斯却没有回答,而是端起柠檬水喝了一口:「你们先说今天找我到底有什么事?」
克利斯曼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,轻轻咳了一声,与哈迪斯对视一眼:「其实你刚刚说得没错,我们找你出来,就是为了向你取经的,你到底是怎么做到,与你雌主关系那么好,还能让她来接你下班的?」
哈迪斯点头:「可不可以和我们说说,不必太多一点点就好。」
阿瑞斯扫了两人一眼,抿了下唇角:「其实我什么都没做,是我雌主人好。」
克利斯曼愣了愣,随后不敢相信地看着阿瑞斯:「不是吧,咱们至少都是一个军区出来的,还一起上过战场,算生死之交了吧,有什么不能说的,和我们你还藏着掖着,太小气了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