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低头吻过去的力道很凶,却在触到唇瓣时放轻成羽毛般的摩挲。郁季一向自由,他可以亲陆成,但陆成要不打报告地亲他就有些心里不爽,于是立刻含住对方的下唇报复地咬了一下。

陆成顿了顿,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点温和,以及更深的欲望。郁季刚想说点什么,话音就被温热地堵在喉间。

后颈被掌心抵着往前压,齿关瞬间失守,两人在那一刻呼吸交错,紧紧相拥。

郁季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懵然,只记得陆成漆黑的双眼和含混的轻笑。但仅仅半刻他便回过神来,紧接着反身站起,将陆成按倒在身下。

“先生”

“闭嘴。”郁季又一次拽着他的领带吻了上去。

这场吻像拉锯战般似乎毫无尽头,缺氧让掠夺都变成绵长的舔舐。直到不知是谁先后撤退缩,毫无硝烟的战斗终于结束,只留下分开时唇间一点晶亮的银线。

郁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他擦了擦唇角,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成:“谁让你亲我的?”

“我”

陆成的眼底还有未散去的欲望,但很快他便放软了声音:“抱歉先生,是我的错。”

“你什么都不会,每次认错就最积极。”郁季忍不住阴阳怪气,“我错了,对不起,下次还敢,是吗?”

“抱歉,先生。”陆成轻轻说。

他眨了眨眼,仰着头,有些可怜巴巴地看着郁季。

明明知道他在装可怜,但郁季就吃这种可怜兮兮的小狗样子。

“你能不能有骨气一点?比如像你以前一样,云淡风轻?”郁季又拍了拍他的脸,“你现在越来越像陆泽成了,你又不是真的小朋友。”

陆成忍不住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