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
陆成也微微仰头,凝视着他。片刻后他回答:“什么才是‘执意’?先生,我已经不是那个小孩子了。”

或许对于郁季而言,像个孩子一样蛮不讲理地,执意地去问他,他便会带着宠溺给予解答。

但他不是。他是陆成,不是陆泽成。郁季很喜欢陆泽成,但陆成能够伪装一时。却不会伪装一世,他也永远不会再是陆泽成了。

郁季愣了一下。他忽然第一次发现,或许陆成很在意“陆泽成”和“陆成”之间的区别。

这是他从来没想过的。他还以为,陆成对扮演陆泽成这件事乐在其中。

脑海里忽然浮现这个想法,就好像在帮陆成做解释似的,郁季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。

“那有什么事情就说清楚吧。”郁季松开了他的衣领,从桌上拿起吃了一半的小蛋糕,“我和你说过,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要拖延,应该当面问清楚。”

“你想知道什么?来问吧,我会告诉你。但是作为交换,你的事情,”郁季微微倾身,“你也要毫无保留地告诉我。”

这便是秘密的交换了。如果陆成愿意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,那么郁季自然对他知无不言;如果陆成执意不说,郁季也希望他能停止在他背后的小动作。

陆成没想到他便这样将之前自己私自调查的事情轻飘揭过,有些意外。

“没什么。”郁季忽然露出了微笑,“至少你刚才已经告诉了我,而不是继续瞒着。”

这才是郁季所在意的。他并非极度介意陆成背着他调查什么,而是介意“陆成背着他”这个行为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陆成看着他那忽然游刃有余的笑,觉得自己被摆了一道。

不过郁季就是喜欢这种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说话方式,只是这种手段很久没有用在他身上罢了。

“您这样说话会让人心脏受不了的。”陆成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