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还有一个令他最深的隐忧,是holic。

郁季迟早要和那人对上,而商业对决最好的利器便是舆论。

在网络上任何微不足道的事情都会被成百上千倍放大, 陆成并不反对他喜欢什么,要帮助什么,只是更习惯性地帮他考虑这些事情背后的利弊。

陆成所担忧的郁季都懂,不过他摇了摇头:“你还记得那次在银座时发生的事情吗?”

他说的是那时候陆泽成被人欺辱,而郁季为他出头的事情。

“我记得。”陆成轻叹,“您是想说,您的权力,就是为了在想做什么的时候能够做什么的吗?”

“算是,也不算是。”

很多事情就算郁季想做且能做他也不会去做,例如违法乱纪。

“我只是觉得许双星确实需要帮助。”郁季将自己的围巾取下,套在陆成脖子上,“你知道物以类聚吗?我觉得他有时候跟我很像。”

“虽然很多事情三分钟热度,但是他打定主意做什么的时候,必须铆足了力气势必要成功。”

“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想拍电影,但是管他呢。既然他需要我,那我就去。”

后面这句话郁季顿了顿,才说。

“就像你需要我的时候,我也一样在这里。”

“”

不知什么时候下雪了,纷纷扬扬如鹅毛般飘落而下。

郁季刚想去牵着陆成的手,陆成却第一次主动,握住了他在外太长时间而微凉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