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叫一个我听听。”
上一次郁季这么捉弄他的时候,他还是陆泽成。就像他捉弄陆泽成的原因是为了看到那张脸上出现不一样的表情,如今对着陆成也是一样。
更何况,这可不是近似,这是本人。
以往他和陆成相处,虽然也亲昵,但大多是处于生活和工作的信任,谈论的大多也是正事。
这或许是他第一次捉弄自己这位无所不能的秘书,对于郁季而言,也是新奇的体验。
“”
陆成没想到他的恶趣味还是没有被满足:“您为什么非要听这个?”
“我高兴。快点儿,我等着听呢,叫一声就行。”
陆泽成那张还带着少许青涩的脸上流露出了郁季熟悉的,无奈的神情。
片刻后陆成笑了起来,仰头看着他,嘴唇微微翕动。
“噼里啪啦!”
“芜湖!许哥,你应该举高点!”
“我已经举很高了!余遥!余遥救命嗷嗷嗷嗷啊!”
原本就难以被捕捉的话语在剧烈的鞭炮声中悄悄溜走,郁季抬头看了一眼那群在不远处疯喊的家伙,啧了一声。
他刚想把陆成叫住,但面前的人比他更快地站起了身:“先生,我已经说过了,您可不能出尔反尔。”
郁季伸手想要抓他的衣领:“想得美。就算没听见我也会看,你刚才的口型根本就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