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郁季从不需要怜悯,所以老太太也会开这种玩笑。
“不是的,先生远比我辛苦。”
陆成忽然说:“先生所面对和背负的,我甚至看不到,也触及不了。先生比我辛苦的多,我能做的实在是微不足道。”
他这话说的突兀,不仅是老太太愣了,连郁季都微愣。
陆成是个很冷静自持,会分析得失利弊的人。
老太太说的很明显是玩笑话,目的也是为了夸陆成。
所以刚才那样有些失礼的、被感性所主导回答,不像是陆成会说,反而像是那个带着天真的陆泽成说的。
但他转念一想,陆泽成应该就是陆成。他们从不是两人,既然是一体,那么或许他在不知不觉间,见证了陆成的另一面。
“哈哈,你这孩子,说的很对。”
老太太当然不在意他的冒犯,倒不如说她更是欣慰:“你能这么维护玉儿,老太太我开心都来不及我们泽成真是好孩子啊,好孩子!”
毕竟那边还有家宴,老太太便又见了见郁虹阳和许双星,简单嘱咐了几句挂了电话。
郁季瞥了陆成一眼:“以后不准再这样了,长辈说的都是玩笑话,哪有跟长辈顶嘴的。”
“抱歉,先生。”
他当然知道老太太是玩笑话。但陆成不知道他自己是否也被自己“陆泽成”的那部分所影响了,也想要执着地维护这个人。
“好了。我不是要训你。”
几人重新将目光转移到饭桌上。饭菜都很好吃,哪怕照顾了郁季的口味多为甜口菜,几人依旧干饭干的欢乐。
晚饭后差不多到了十点左右,余遥便拿上了他们去采购的烟花鞭炮,来到庄园中心。
虽然意国本身没有对今天进行鞭炮的允许令,但庄园很大又位置偏僻,他们在庄园中心放炮也不会吵到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