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瑞娜便上了车,黑色的劳斯莱斯伴着她挥手身影远去。
而郁季微微上扬的嘴角,则不动声色地收起。
他转头,看向不远处的陆泽成。卡瑞娜送他们回来的时候还带了许多礼物,陆泽成如今就在门口等余遥下来抬那些箱子。
郁季有些沉默地看着他。卡特的言语终究还是在他心中留下了痕迹,无论如何,不同于他自己的猜测,这是第一次有人明确地和他反馈陆泽成有哪里不对劲。
如果卡特有哪里误判或者调查失误倒还好,陆泽成只是和意国一些地下情报组织有联系,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,但并非难以做到。
可如果卡特所说都是真的,郁季想,那就几乎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。
十几年前的陆泽成再怎么说,也是个上初高中的孩子。他的父母健在,就算有仇也是要报国内的仇,更不可能和十万八千里远的意国有什么关系。
——但是,有一种是例外。
大概是郁季凝视的时间太久了,陆泽成转过头,对他笑了笑。
他的笑一如既往地带着些羞怯,就好像无论如何在郁季面前他都不会变。
但郁季终于意识到有哪里不对了。
陆泽成从在医院醒来后,似乎变的有些太懂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