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成没有松开。他虽然睁眼,但还是紧紧扣着郁季的手。

郁季真的有点想笑了,他没想到陆泽成竟然恐高还想玩:“行了,我扶着你。你怎么恐高还要玩这些?刚才你就该跟我说直接走,我们也省的排队。”

“我已经和先生说好了的,不能反悔。”陆成说。

他的语气轻轻的,就像是可怜的小狗勾。郁季敏锐地觉得他展露出来的情绪有点不自然,但转念一想他现在是带陆泽成来玩,陆泽成没什么和他演乖乖狗狗的必要。

于是他把这些异样的感觉抛开,教训道:“逞强有什么好的?最后吃亏的是你自己,连个路都走不稳。”

陆泽成虽然握着他的手下了车,但几乎大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郁季身上。郁季猜他估摸着是晕车,因为他们前面就有两人已经抱着垃圾桶在大吐特吐了。

“你要是想吐我也不会笑你,去吧。”郁季想放开他的手。

“真的吗。”

陆成却没有松开他,只是坐在了一旁的长椅上。郁季只得陪他坐下来,看着他将头埋在自己的颈窝处。

“真的,我不笑你噗——没有,不笑你。”

他这模样真的有点可爱,说真的这几天他陪在陆泽成身边,虽然陆泽成一如既往的乖巧,但郁季总觉得有很多地方不对劲。

郁季无法判断这种不对劲从何而来,他问了许双星,余遥甚至郁虹阳,得到的答案都是“没有啊?你是不是错觉”。

如果是以往郁季会对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状态异常警觉,但基于对象是陆泽成,他反而下意识地去忽略。

不过今天,郁季才短暂地觉得一切又回到了过去。哪怕许多他还未曾发现的细节透露着不对劲,但今天是郁季觉得难得轻松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