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看向陆泽成,大概是因为一直输液的药有镇定作用,陆泽成现在又睡着了。
郁季跟着几个保镖一起看着他被推出病房,才看见他手里似乎抓着什么东西。
郁季走上去想帮他放到一边,但半天也掰不开他的手。而这时候他才发现,陆泽成手里死死攥着的是那枚老太太给的玉镯子。
那时候陆泽成说取不下来,但大概觉得船上危险,他却不知道有用什么办法取下来了,贴身带着连在宴会厅奔跑都没摔碎。
大概是现在安全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拿了出来,握在手里。
郁季觉得自己接触那玉镯的指尖都被不知从何而来的热意烫了一下。
他双手笼住了陆泽成的手,低低地叹了口气。
“不让人省心。”
陆泽成的镯子最后郁季还是把它取下来了,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了是郁季在拿,陆泽成松开了手。
郁季从他的口袋里找到了那个包裹棉花的丝绸袋子,把镯子放了回去。
余遥和保镖们把陆泽成先接到了黑船上,因为杜伦比斯号没有管他们是黑船,连之前开黑船的头目都对许双星恭敬许多:“少爷,那咱们走吗?”
“切。”许双星跟他点头,却小声在郁季耳边嘀咕,“不是他刚才拽的二五八万说把我剁了的时候了。”
郁季笑了笑:“你借了多少钱?”
“我借了六百万!”许双星理直气壮,“给我付钱!”
他话虽然这么说,却也半点不提自己垫进去了多少零花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