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无论他想说什么,陆泽成蹭他指尖的动作都像是轻飘飘的羽毛,不重,却扑灭了他斥责的欲望。
“你好好养伤。”郁季最后将手心摊平和他的脸颊相贴,“别老是乱想。”
陆泽成却动了下手臂。郁季立刻扶住他的手:“怎么了?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有,只是先生怎么受伤了?”
方才他就看到郁季伸手时骨节处有擦伤,而现在又看到郁季的手腕上也有处红肿。
“没事,是之前躲的时候崴的。”郁季说。
其实是他刚才揍宋游揍的,他用的力气很大,最后挥了一拳把自己手腕也给折了。
他不想让陆泽成多想,但陆泽成依旧敏锐地发现了什么:“我明明一直看着您,之前根本没有这个伤口。”
“先生是不是去和谁打架了?”
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发生,就像最开始郁季和过去的他说的那样,如果最为愤怒之时,比起忍耐,更应该直接出气。
但郁季虽然信奉于此,却很少真的亲自动手。如果他动了手,就说明他真的异常愤怒。
“没有,你别担心。”郁季说。他觉得陆泽成的问题略显奇怪,但还没等他多思考一下,就看到陆泽成微微侧了侧头,似乎有些失落:“我是不是又问了不该问的问题?”
“怎么会。”他现在还躺在床上,身上还缠着纱布,可怜的不行。这种情况下郁季满心满眼只有他,立刻解释道:“只是一点小事。”
“没否认,看来您就是和其他人打架了。”陆泽成眨了下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