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伦比斯号原本各处都有警卫,而酒吧除了侍者也有两个警卫在严阵以待。
酒吧中之前有零星几人,此刻都待在酒吧不准备离开。
“我们去宴会厅。”郁季示意道,“那地方宽敞,总比在酒吧好。”
那群人就算冲过来最先路过的也是酒吧。而且酒吧本身并不算很大,躲避的空间也有限。所以即使这里有警卫,郁季也不准备待着。
侍者试图劝阻:“留在这里或许会更安全,杜伦比斯号会尽最大努力保护各位宾客。”
郁季摇头,谢绝了他的好意。侍者只能推开了酒吧和宴会厅连接的一条通路;“这是工作人员走的路,您走这里或许会快一点。”
陆泽成一路都没再说话,郁季也没注意到他的目光带着些迷茫和追忆。
两人来到了宴会厅,郁季看着偌大的大厅,唏嘘道:“这地方说不定会安全点。”
宴会厅很大,各个位置还有餐桌和香槟塔,也有几条通路。
不过大概是因为这里是第一现场,之前在宴会厅的人刚才已经四下逃开,从四号和三号楼梯奔向各处。所以现在这里空无一人,没有歹徒,也没有宾客。
“从这边的情况来看,人并不多。”郁季走到香槟塔前,“明明很显眼,这座香槟塔竟然没有倒。”
他四处看了看,找准了一处类似消防栓的暗门,把陆泽成推进去:“好了,待着吧。”
陆泽成反手抓住了他。他这才从那种古怪的熟悉感中脱离,表情有些愕然:“郁先生?”
“我去别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