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完全可以自己在家过年。”郁季上下打量他,“你爸也就那么一说而已。”
“我才不!我在家已经够被嫌弃了,我不要大过年还听他说‘你看看郁季,你看看你’,然后唉声叹气!”
许双星四处看了看,这才问:“泽成呢?余遥呢?”
“他们在老太太的房产住。”郁季说,“你要是觉得酒店不方便,也可以过去。”
“嗯???”许双星一下就发现了盲点,“那你为什么住酒店?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,似乎发现了很不得了的事:“难道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泽成的事情,然后良心受到谴责灰溜溜出门了?”
“”郁季无奈,“你想象力还挺丰富。”
“不然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不回去,你不是最喜欢回家住吗。”
许双星拍打他的肩膀,“哎,说说吧,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泽成的事情,哥们儿我会帮你想办法弥补的。”
郁季心想这到底是陆泽成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,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是他对不起陆泽成。
“他冲我发脾气。”郁季说。
“哈!”许双星一脸“得了吧”的表情,“真的吗?我不信。”
郁季看了他一眼,决定放弃交流:“我要回去睡觉了。”
他忽然想起什么,走到前台,片刻后递给许双星一个信封:“拿着这个。”
“什么?”许双星拆开看了看,“船票?杜伦比斯号?后天?你后天要去坐游轮?”
郁季点头,许双星啊了一声,一下变成了苦瓜脸:“我晕船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你给我这个干什么。”
郁季就是知道他不会去才要给他:“你知道过去人坐游轮前第一件事是做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