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迎宾员将一个信封递给他:“这是那位先生让我交给你的。”

“请替我谢谢他。”宋接过信封,温声道。

迎宾员点头,又匆匆回到酒店。信封是酒店常见的信封,一般用来装的都是给服务员的小费。

宋拆开了信封,发现里面是一摞数额不少的欧元。

他浅淡地笑了一下,将信封放入西装的夹层。

“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
迎宾员微愣了片刻。他并未仔细观察那人,但基于这位贵客专门去送了小费,他想了想道:“是个很有礼貌,温和的年轻人。”

“是吗。”郁季说。

他站在酒店的大堂,路易斯酒店的前厅由深色的玻璃制成,从内部可以看到外面,但外面却是纯色的黑。

郁季站在那里看着加长林肯慢慢驶离,若有所思。

他能到现在的高度并非全靠运气,但不得不说,郁季觉得自己的直觉一向都比较准。

对方只是一个酒保,他不可能三番五次地觉得厌恶和违和。郁季没有看到谁都觉得谁不顺眼的爱好,尤其是对一个有才能还长得好看的人,他通常会更欣赏。

在una atta时他并未深思,如今想来,当时那位负责人和他洽谈时,有很多次都不自觉地看向了他的身后。

而他的身后,站着的好巧不巧,就是这个酒保。甚至这个酒保能直接跟着他上那辆车,如果除去una atta内部管理混乱这种情况,却还有一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