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季原本是看热闹,但看着他过来,拉平了嘴角。

那人离得越来越近,郁季便站起身,准备活动活动筋骨。但他却没意料到有个人更快速地跑了过来,那人利落地翻过吧台掷出酒杯,和男人挥舞的匕首发出清脆碰撞。

两人同时回头,而扔出酒杯的酒保已经到了卡座附近。没有了高吧台作为阻挡,酒保显然要更吸引仇恨值,于是男人立刻调转攻势,奔向酒保。

“啧。”

郁季看他细胳膊瘦腿的就觉得他很不能打,于是快步上前,在男人的匕首挥到酒保之前把他拽到身后。

“愣着干什么?我看你跑过来的时候不是很勇吗?”

那酒保不知为何在被他拽到身后的一瞬间有些怔愣,而郁季清楚的捕捉到了这份呆滞。

他以为是这酒保被吓傻了,没好气地把人推到远处:“后面待着。”

男人还想冲过去,但郁季一手挡住他挥刀的手臂,另一手抄起吧台上的一瓶酒,狠狠地砸了下去。

“铛!”

深红的酒液泼洒一地,而男人的动作猛地一顿。下一秒全副武装的安保就已经冲了过来,将男人给牢牢制服。

“抱歉!非常抱歉扰了您的兴致。”

有个类似负责人的女人来到郁季面前,她穿着黑色的紧身裙,手放在胸前,对着郁季深深地鞠躬。

“没事。”郁季摆手。

男人闹事闹得太突然,从冲过来到跑向酒保也就三十秒左右。这些安保人员都在酒吧的暗处,三十秒已经足够快了。

有人迅速地上来将郁季砸碎的酒瓶清扫收拾,而多位侍者开始向各位来宾赔礼道歉。